绿色是沙漠的希望,是生命的象征。1961年,22岁的白德尔丁·西里甫毕业于八一农学院,被分配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伽师总场后,为了一个绿色之梦孜孜以求。
白德尔丁·西里甫还清楚地记得,他坐着马车到伽师总场报道时看到的情景:辽阔的戈壁滩上,长满了红柳和胡杨,红红绿绿的植物将这个黄褐色的空间裹得严严实实的。夜里,皎洁的月光照在戈壁滩上。那些白日里看着有颜色的植物,此刻,都变得黑乎乎的。它们紧紧地爬在地面上,让这个空间显得有种神秘而又凄凉,让这个满怀梦想的年轻人,一下子有了一种“哭笑不得”的感觉。
但白德尔丁·西里甫还是选择了留下来。他开始融入这个新集体,并渐渐地在劳动中抹平了最初的伤痛。但是有一点,却是他内心的隐痛——在这里,他没有一个朋友,所以非常想家。想着想着,就在劳动中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。只要一有时间,他就会跑到胡杨林转悠转悠,在棉花地边上种一些树,在院子里栽一些花,并且每年都要给树涂上一曾石灰。记得有一年冬天,由于下雪,气温太低,为了确保院子里的树不受冻,他把唯一的一床棉被盖在了苗圃里,自己却冻得直打哆嗦。有人说他傻,他却什么也不说。
几年后,白德尔丁·西里甫当上了农业技术员,后来,还当上了一分场一队的队长。他经常植树,并积极鼓励大家绿化家园。直到2000年,正式退休,白德尔丁·西里甫也没有闲着。2005年,他搞了2.27公顷苗圃,培育了一些树种卖,而且生意非常好。如今,无论你春夏秋冬哪个季节到他家去,看到的都是各种黄的、红的、绿的、白的花。
在白德尔丁·西里甫的家门口,摆着许多树苗。长长短短的一大堆。白色和绿色交织成一片。他像一个老师,耐心地给我们介绍说,这是洋槐树苗,那是榕桦树苗。洋槐树是热带植物,他移栽后,希望它们能长大。可是一场大雪之后,40%的树苗都死掉了。这种树种非常脆弱,但他却想让它们都绿在伽师总场。榕桦树是风景树,单树籽一公斤就200多元钱。这种树非常漂亮,如果试种成功,那么伽师总场的道路就会变得更漂亮。他现在也是栽种,还不知道能不能大面积普及呢。
有时候,其他连队的人有关于种树的问题时,就跑来找他,他每次都非常热心地解答,更别提自己连队的人和周围的邻居了。用他自己的花说就是——义务植树参谋。
我们来到了他家的后院。这一小片土地被这个农艺师侍弄得非常可爱。整齐的田地,各种树木相互交织,就连边边角角也显得安排有序,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有心人。他家的葡萄架也很别致,只有几株葡萄树,爬在葡萄架上,给这个后院增添了许多绿色的生气。还有几颗桃树,开出了粉红色小花朵,更是显得可爱。有一棵梨树开花了,喜得白德尔丁·西里甫用手指给我们看。果然,五片雪白的花瓣中簇拥着一丛粉红色的花蕊,在花蕊的顶端,还坠着一些黄色的小微粒。
我们要离开白德尔丁·西里甫的家时,提出想和他拍张照片。因为这个农艺师的家是最整洁和有品位的。
白德尔丁·西里甫家的房屋虽然也是那种土屋,但却非常高大,进屋后,里面虽然也是水泥地面,炕上铺着地毯,但都很整洁;而土屋的外面,有一个游廊,用绿色的木头做栅栏,栅栏上是一根根高大的柱子,柱子的四面都画上了青色的花纹图案,一直连到了屋顶。游廊边,放着两个擦得很白净的大水壶。院子里打扫得非常整洁,一年四季烂漫,地上洒了水,泛起一股泥土的味道,和着一股清新的“绿色之味”好闻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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